怪不得年纪轻轻的,就一副很老成的样。
楚寒衣攥拳,手指骨都发咔咔的声音来。
顿了顿,他又接着:“至于七星阁的少主,秦宗主的,那就更加死有余辜了。当初,我被林墨白诓骗,前往姑苏林剑山庄小住,当夜便发生意外,被人了窍,又受多剑伤,重伤难行逃离时,在密林之中,巧遇了七星阁的人。”
哪知一瞬,小景就一手挡住了他。
楚寒衣略一思忖,便往后稍微退了几步,余光瞥见周围的弟准备冲上去助阵,当即冷笑一声,掌心速盘旋着一支笔。
楚寒衣狭的双眸微微一眯,才刚要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地厚的老东西。
楚寒衣冷声:“所谓名门正派,难不成还想以多欺少?今日,只要有我在此,谁也不准欺他!”
那些小景经历的一切痛苦,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。
语罢,直接飞而起,一剑便刺了过来。
他甚至还想,倘若他当初没有被人囚|禁,没有突然消失,一直陪在小景的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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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众多弟见状,立面面相觑起来,纷纷猜测此人到底是何等来,居然跟随常轩为虎作伥。
楚寒衣听罢,忍不住偏望向了小景,心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你且稍退后些,我想亲自动手解决这老儿,为自己讨回一个公!”
说着,小景心念一动,漆黑的鞭蓦然幻化而,其上灵力不断吞吐,发嗡嗡嗡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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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破空,几乎要将周围的空间都生生撕裂开来。
“原来,七星阁为了追杀我,都追到了姑苏。见我负重伤,便要当场将我诛杀。”
他低呵了一声“去”。
儿死于畏罪自杀,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不过是你痛失,咄咄人罢了。”小景冷声。
“只可惜啊,技不如人。”小景说起这些事时,神无比冷漠,语气轻缓,仿佛这些伤痛都发生在了别人上,同他毫无关系。
笔在周围游了一圈,好似画地为牢一般,直接将校场圈一个圈来。
原来,小景从前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罪啊。
秦宗主越发震怒,恼羞成怒地剑指着小景,厉声呵斥:“无耻之徒,竟敢胡言语!像你这以事人不知廉耻之人,也敢在七星阁叫嚣!我今日便要代替宗,好好教教你这畜牲!”
笔在楚寒衣的指尖盘旋,凌厉的劲气,散了他额的发,平添了几分柔,好似地府的判官一般,浑都散发着诡异的煞气。
平静得让人觉得,他只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