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娘磨磨蹭蹭的不肯走:“那个,大人,草民的这个信息有用吧?”
只要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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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陈云州,神明显愣了一,珠粘在陈云州上,脱而:“哇,好俊的后生,老婆这辈说了成千上万的媒,还没见过这么俊的,后生定亲了没?”
苗老太太仔细想了一会儿:“好像去找她的小妹了吧。那时候家里糟糟的,我那小儿媳妇吵嚷着要带孩回娘家,也没顾得上阿芳这孩。”
见问不更多的信息,陈云州便让柯九将她带去。
若只是单纯去寺里上香,她没必要瞒着家里人,再结合曹大娘的话,苗阿芳十有八、九是去会郎,找郎商量对策的。
陈云州问:“还有吗?”
“诶,谢谢大老爷,谢谢大老爷。”曹大娘喜喜,差又要给陈云州磕几个响。
打发走她,陈云州命人将苗老太太带过来,指着桌上的手帕:“看看,是苗阿芳的吗?”
陈云州抬,神一振:“带来。”
“当时草民虽好奇,可时间不早了,草民家离五平寺比较远也就没敢逗留,赶了山。等草民走到山脚时,草民忽然被人从后面撞倒了。等草民爬起来就发现撞到草民的正是那青布素衣的姑娘,她哭得睛通红,一个劲儿地跟草民说对不起。草民问她为啥哭,她也不肯说,只嚷嚷谁都帮不了她,然后就跑了。”
陈云州指扶额,神冷幽幽地睨了一柯九。
见他也要跪,陈云州摆了摆手:“行了,站起来,把你所知的说一遍。若敢有半句不实之言,本官就送你去牢房里与那苗老太太作伴!”
陈云州否认:“还没有。苗阿芳平日里去五平寺吗?”
曹大娘猛摇:“没有,草民就只看到过她一次。”
曹大娘吓得赶捂住嘴,扑通跪:“草民失言,草民,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……”
陈云州无语了:“衙门还能少你那两贯钱不成?柯九,带她去领赏钱。”
陈云州伸两指,拎起手帕抖开,手帕有些皱,浅灰,非常素净,只在边缘的一角绣了两只拇指大的鸳鸯。
苗老太太了鼻:“去的。五平寺香火旺盛,十里八乡的人都常去,阿芳打小就跟着草民去。”
陈云州又问:“那上个月三十这天,你记得阿芳去了哪儿吗?”
苗老太太拿着手帕细细挲,泪扑簌簌地往掉:“没错,这,这就是阿芳绣的,草民见过一次。大人,您这是从哪儿找到的?有阿芳的消息了吗?”
这倒是个极重要的信息,陈云州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:“你可曾看到跟她说话那人?”
曹大娘从怀里掏一块手帕,双手捧着举到。
陈云州心里有数了,苗阿芳是瞒着家里人去的五平寺。
稍后,一脸福相,珠滴溜溜转的曹大娘便来了。
好凶啊。曹大娘双发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讨好地笑了笑:“大人,是这样的,上个月三十那天,草民去五平寺上香,求菩萨保佑我儿媳妇快快给我生个大胖孙。拜完菩萨来,曹民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哭着喊了句‘他们要我嫁给那个糟老’,草民当时就来了神立回,可惜只看到一个青布素衣的背影,一闪而过。”
鸳鸯象征着,姑娘家绣这个肯定是给郎的,怎么可能给曹大娘,只怕是她捡了昧自个儿用了,所以才会随携带。
曹大娘摇:“没有,当时她跑到大殿后方去了,草民只看到她的背影。大人,草民说的都是真的,绝没一句假话,对了,当时她还……送了一块手帕给草民,那,在这里。”
她吗?”
柯九狠狠呛了一,使劲儿拽看傻的曹大娘:“胡说八什么,想挨板啊!”
柯九心里也苦,这大娘刚才嘴说得那个利索,谁知这么不靠谱,连大人都敢调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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