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_荼蘼花开(6) - 完(3/3)

得当是什么受，唯一记得的，是既黑暗又黏稠的绪缓缓地自脚底攀附、缠绕。

她不禁埋怨樱井苍，怎么能够就这样留她离开？还带走了文月晶？

不禁想要恨樱井苍，恨他给了她希望，恨他在那漫时光中让她上了他，恨让她习惯了他的存在，再也难以自血中离。

可却又捨不得，毕竟只有她知，樱井苍的过去过的有多么痛苦。

在这陌生的世界，他们知彼此的过去，也因为那些不能说的秘密，產生了相知相惜的心理。

他们都被文月晶拯救，都想守护文月晶，也携手不断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时刻。

她还记得，与文月晶说开后，他们虽然与过往保持的类似的相模式，可却有什么事隐晦且确实的改变了。

樱井苍曾说过，他骨里是个很自私的人，对于喜的对象，会有偏执的佔有心理。

『不要在没有我的世界，活的幸福。』

她记不清楚樱井苍是什么时候和她说了这样的话，但她却不觉得怎样，毕竟生而为人，谁不是自私的呢？

也只有文月晶那样傻的孩，会付自己的一切。

而她大概也能够想像的到，在另一个世界的文月晶，会对拋她离去而產生厚的歉意吧？

毕竟文月晶就是那样的人，无论自己是否受伤，是否承受着难以估量的痛楚，都还是要先关心旁人。

而她……明明要保护好她的。

可到来，她什么也守护不了。

这样的他们，偏偏死了。

轻飘飘的宛若一粒尘埃，随风飘散在不知名之，看不到、碰不到。

没有了文月晶，失去了樱井苍，要她怎么能够幸福？

那句话像是诅咒、也像是枷锁，束缚着她、纠缠着她。

一连失去两人，她没有泪，可通红的睛却表示了她的心。

痛到了，就不痛了，也不泪了。

那两个曾经在他生命中那样鲜明的存在就这样彻底离开了。

她活着……还有什么意义呢？

那天之后，她独自一人关在家里不吃不喝。若不是放心不的五人同时闯，也许文月秋叶会追随他们而去。

他们用着势，让人不忍拒绝的温柔伸手。

从最初的不耐、烦躁，到后来的妥协、好笑，她不禁想着真不愧是能够在樱井苍心上留影的人。

就是这样才让樱井苍难以捨吧。

他们不顾她的意愿，陪她收拾着遗，对他们也算了解的她知拒绝不了便也放任他们了。

可承载着那么时光的屋宇，又怎么能在一时半刻收拾齐全？

最后，他们也只是帮着把家里打扫了一遍，将一切都恢復到原状，彷彿保持原样，那两个人就会突然用钥匙打开门，说一句「我回来了」。

纵然他们都清楚，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
两人直面炸弹，被炸的粉碎骨，连残肢都找不到，就连葬，也只能以生前的衣替代。

他们捨弃了繁琐的传统程，告别式之后，悵然若失的几人沉默地将品放墓中。仪式行的缓慢，缓慢到足以让还活着的人能够认知到亡者的离去，却又以其他形式留在人世间。

最后留来的六人沉默地站在墓前，也许有人说了什么，也许什么都没说，文月秋叶从白天站到黑夜，彷彿只有她一个人的时间冻结在那个时刻，再也无法转动。

降谷零想要说些什么，却被诸伏景光阻止，几人沉默地陪伴，直到文月秋叶张开乾涩的嘴，用乾哑的嗓音请求他们离开。

「……抱歉……我……想单独陪着他们。」

一连失去两个家人的人的请求，他们怎么能够残忍拒绝？彼此换了目光后，便一同沉默的离去。

可在之后，他们再也没见过文月秋叶。

他们失去了她的落。

那天过后，文月秋叶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，一痕跡都没留。

如同那两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，不见踪影。

──《荼蘼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