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章：天谴(3/3)

颗已经麻木的心作伴。

嫌枪伤烦，他就全纹上刺青，遮了它，不见为净。

想她想到难以自控，那就夜夜笙歌，醉酒狂，反正关上了灯，女人都一样。

伺候过侯畅的女人都知，无论他喝得再醉，房间也要密不透风，一光也没有，也不能发半声响，这晚才会比较好熬些。

不然他就会变成一兇恶的猛兽，充满愤怒与癲狂，跟白天的他判若两人。

但无论是纹还是女人，侯畅都清楚知他只是在自欺欺人。

他忘不了。

那些女人也不是凌纱。

然后他遇到了小洁。

其实小洁跟凌纱得一也不像，但说话方式却一模一样。

语气，音调，用字遣词，完全相同。

侯畅忍不住开始在小洁上找寻着其他相似之，但就像饮鴆止渴般，每找到一样，他就更想凌纱。

他很清楚小洁不是凌纱，却还是忍不住把她当成她。

直到他发现，小洁看他的神，也开始变得跟凌纱类似了起来。

唯一不同的，是小洁从来也不会掩饰她对自己的渴望。

她得太过坦然，侯畅也理所应当地尽力溺她，对她予取予求。

到后来，他甚至觉得他们会一直这样去。

直到他收到旺仔要结婚的消息。

原来麻木并非平静。

看似结痂的伤从来都没有癒合过，由到外开始溃烂，腐败。

旺仔要娶的是凌纱吗？

因为他们有着侯畅一辈也不会懂的羈绊。

他终于忍不住去看了一。

但也只是一，就不敢再看了。

好险不是她，不然侯畅可能真的会疯。

但他凭什么？自己可以找替，凌纱就不能有幸福了吗？

疚，不甘，渴望，悔恨，番折磨着他，但他却不敢正视任何一绪。

唯有愤怒，是他能欣然接受的。

所以在凌纱的分可能暴时，他甚至可说是藉着保护她的名义在肆意发洩着满腔的怒火。

多年来积压在心的一切都幻化成对杀戮与暴力的执着。

然而在他将手掐住小洁的脖时，侯畅突然又看见了凌纱。

那恐惧中带有不可置信的神，以及心如刀割到无力挣扎的沉痛。

『你终于发现了吗？』

那声音再次响起。

放开了手，侯畅颤抖：「小洁...就是凌纱吗？」

『不是。』

那为什么...

『小洁不是凌纱，但凌纱就是小洁。』

在那之后，侯畅再没见听过那声音。

他想了很多年，还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
然后他终于再次遇见她。

侯畅其实没有刻意去找她，但命运就是如此人。

在他们初遇后的第二十年，在一个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国度与日，他们重逢了。

一开始，凌纱并没有注意到他，但他一就看见了她。

她还是一个人，还是一样漂亮，彷彿时间对她来说就一些无足轻重的数字。

即便侯畅不在她边，她似乎依然过得很好。

是因为侯畅对她来说，可有可无吧！

他本想默默离开，但却不受控制，就连移开视线也不到。

终于，在烟绽放的那一刻，侯畅放弃了挣扎。

「我..我可以上前吗？」他小声问向那神祕的声音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
折磨了他半辈的天谴，结束了。

不敢贸然靠近，侯畅再次送了一盒她仅是刚刚好的巧克力试探。

如果在凌纱看向自己时，中没有半留恋，那他会就此离开。

因为没有侯畅的她，也能过得很好。

但如果她中带有半分思念，就算只有一也好。

那侯畅会上前。

他会把一切都跟她说，包括天谴，包括小洁，所有一切的一切。

他并不敢奢求凌纱会接受他，他只想传达一件事。

他，一直着她。

＊＊＊全篇完＊＊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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