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II. 神的国度】13. 苍天的眼睛(2/3)

博风的旁还放了一个小萤幕，那是正在隔房熟睡的阿诺的即时监控心电图，若有临时突发状况，可以第一时间急置。如今的阿诺睡得很早，频繁的检采集毕竟还是对她的起了一定影响。

「看来文化上的意见倒是一致的啊。」博风笑嘻嘻说：「悠希达大人这么说，你也这么说。很可惜，并非枢密院六门都这么觉得。除了文化、科学各自表述外，行政、财政、军事和法务也都表达了立场。」博风掰着手指数：「法务的立场跟文化一样，决禁止开放『苍天的睛』，理由是违反特别法规定。至于行政，则是认为在条例未完善前不能开放。军事那些傢伙不用说了，向来对开放个资蠢蠢动，恨不得掌握所有潘多拉人的一举一动。至于财政，你刚也看到了，一听到阿提那老说『明天的科技永远比不上今天的科技，科技正在不断后退』的话后，一脸震惊的表。我真的不意外，他投了阿提那一票。」

「博风，」阿难沉了一会，突然开问：「你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？」

阿难语气一，苦笑。她怎么忘了，每当博风言语激动批评阿提那老时，向来是她喝止博风继续往说。可那是——为了不要误导阿诺的想法啊。

「别忘了，是你一直说服我，阿提那不是坏人。」博风无所谓地一笑，懒懒地打了个呵欠，顺势又躺回舒适的沙发。

「你何必这么张，该来的总是要来。」

对人类之公平，对万之不义。

阿提那盯着悠希达久久不语，好一会儿才：「很遗憾我们双方意见分歧。悠希达，到时候见。」说完，也不回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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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是说了吗？」阿提那瞇起睛，里一丝不耐烦：「少了那些大数据资料，明天的我们不可能超越今天的成就。这条时间铁律让我们永远不会成功。如果你持不肯授权，那好，」阿提那顿了一顿：「我将召开临时议，到时候投票的结果会告诉你——我才是对的。」

「这场临时议已经开了五个多小时。」阿难看向萤幕右上方标註的计时，喃喃：「还是维持三比三的比数。」

「阿提那老不是坏人。」阿难字斟句酌说：「但是他的持已经变成偏执，若是他再固执己见，说不定潘多拉不是因为文明衰退而灭亡，而是因为开放『苍天的睛』而亡。」

是，如何再从一白发中找基因结构的奥秘。」

「你跟我想的是一样的。」阿难吐一气：「我想，大多数的潘多拉人也是这么想的。

正因如此，当博风对阿提那老冷嘲讽时，阿难总在第一时间拦，并不是她反对博风，纯粹只是她不希望这些批评过于轻易左右阿诺的想法。

对奥兰茵之公平，对拉坦纳之不义。

「有时候我真搞不懂，你究竟是支持哪一方？」阿难摇了摇，推开博风递上的心盘。「我以为在你弟弟发生那样的事后，你会决反对科学的任何研究。」

阿诺需要时间了解宇宙如何运行，当她真正理解后，她才会瞭解她所献的，将是多伟大的志业。

一直以来，都是她指引阿诺该当如何：民生病了，她告诉阿诺哪里可以採到草药；民飢渴了，她告诉阿诺哪里可以挖井。每当阿诺心低落、质疑这个世界不公不义时，更是她一步步领着阿诺，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宽阔，为神的祭司，该当用更宽宏的角度看待世间万，不该只关注渺小的人类。

「还有一场拉锯战呢。真不知咱们的祖先怎么会发明这称为『民主』的制度？一个人想要说服另一个人本来就很困难，看来是有的等了。」博风摇摇，随手开外卖单：「我想叫披萨，你要不要？」

临时议选在三天后召开，在那之前关于阿提那与悠希达不而散的传闻已甚嚣尘上。过往各门间确实会因看法不同，而相互针锋相对、充分辩论，可从没一次像现在这样火药味十足。相较于阿难一脸忧心盯萤幕上双方你来我往攻防的实况转播，博风倒是显得很愜意，悠悠哉哉翘着二郎，一边抓了一把腰果大嚼特嚼。

大概是阿难眉锁的模样，令博风不得不收起嬉笑脸。他想了想终于说：「我是不喜阿提那，也不想无限制地开放『苍天的睛』。我可不相信阿提那说的『有限度的开放』数据库资料，谁知『有限度』的标准在哪里。」

是作为艾芙娜女神的阿难，使阿诺从一个平凡的小女孩蜕变为义所当为的神官祭司。即使阿诺已经在潘多拉，阿难不觉间依旧以神的姿态，教导阿诺、引领阿诺。

「你——！」悠希达勉压住脾气，肃容：「每个大臣都有权召开临时议讨论重大议题，如果你觉得这是必要的，那我们就在开会时见。」